紧接着,薄弈玦听到了很轻很轻的两个字。
他顿时睁大了眼眸,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呼吸又变得错乱起来。
下一秒,他标致的剑眸被一条粉色的纱带覆上、缠绕。
他下意识地摇了下头,视线隐隐透着光,却分外朦胧
冰凉的触感落在了他的手腕处,清亮的金属声传入他的耳朵。
薄弈玦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愿,反而翘起嘴角笑了起来。
他刚要启唇再说些什么,棉花似的甜软触感却堵住了他的一切话语。
一阵闷哼在他喉间传出,伴随着彼此脚踝处的贝壳与玉石清脆悦耳地作响
微弱的烛火闪烁,旖旎的风光又持续了很久很久,就要到了天明。
翌日。
北煙陪伴南渊进入琳琅殿,看着他为神后请脉。
虽然他不懂医术,但不知怎的,他觉得今日的神君和神后,精神气色都分外地好。
南渊替玲玥把脉后,请示道:
“主上,神后娘娘的胎象十分安稳,想必这些日子都休养得不错,继续保持便好。”
薄弈玦低笑了声,抬起袖袍摆摆手,示意他们两个可以撤下了。
离开琳琅殿后,北煙便拉着南渊小声八卦起来:
“渊渊,我刚刚瞧见主上的手腕处有一小圈一小圈的红印子,不知道你发现了没?”
南渊愣了一下,“哈?”
他倒是想起薄弈玦的足腕处,有一件串了许多玉石的金丝足链,便在手上按照玉石的大小比划了一下,“是不是这个大小的圆印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