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玦,虽然那老人家说过,这洞窟里的药草都是神君有意留给我们二人的,但那些草药能不能摘,一会儿还是再问问那老人家比较好。”

“不然待会儿我们擅自摘了,我服用着汤药也不太安心”

“哦?”

薄弈玦挽着她,往老者离去的方向跟上。

他唇角勾起稍许弧度,带着玩味的笑:

“玥玥,朕只是禅位于砚青了并非无权无势了,更不是功力尽失了。若非讨你安心,朕不会多此一举。”

他刻意在她的面前,将自称调回来了一次。

仿佛是想提醒她,自己在这天下依然有权有势,依然能给她带来她任何想要的东西。

“阿玦,我都明白。”

玲玥缠上他的胳膊,面容漾起依恋幸福的笑容。

族长屋内。

老者将一卷年代悠久,有些发黄了的纸张投入壁炉中。

它原是一幅画有两人的人像的画作,一位粉纱女子,和一位身后藏着纸鸢的白袍男子,但是人物的面容无比清晰。

这幅画,也不知道是第多少版了。

而这张画的第一版,其实是早在万年前,洞窟内的壁画还没脱落时,那一辈的祖先临摹下来的。

但是纸张会泛旧、会腐烂,所以极寒之地的历代族长都会仿着上一代的画作,再临摹一幅新的下来,以此来记录神君和魔族圣女的样貌。

极寒之地世世代代的居民们,都见过这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