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老人家”

薄弈玦看向站在一旁的老者,“你究竟又是如何笃定,这洞窟里药草是神君刻意留给朕与皇后的”

老者又故弄玄虚地大笑起来,扬长而去:

“自然是神君对老夫的祖先有所嘱托。这嘱托,代代相传,流传至今,才得以让老夫认出神君要帮助的人啊。”

极寒之地的祖先代代相传的嘱托,留有规矩:

神君要求点到为止,不能明说,不然神君所做的一切努力,也许就都白费了。

薄弈玦有些惘然,与怀中的玲玥相视一眼,“如此一来,玥玥可有听到些什么自己想听的?”

玲玥不大满足地摇了摇脑袋,“听到了一些,但不懂的还是有许多。”

她忽然吸了吸鼻子,鼻尖染上一点红意。

“玥玥这是受寒了?”

薄弈玦心里一颤,猝然皱眉。

这几天夜里,他明明已经给她盖得很严实了,还尽可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。

可她似乎还是因为虚弱的原因,在极寒之地的路途上受了些许风寒。

他突然回想起来,这里的居民们不是说过,神君留有一种喝了它熬成的汤药,便能不畏寒冷的作物吗?

薄弈玦出发之前,早已将典籍上全部药草和作物的形态、功效了然于心。

他有些激动道:

“玥玥,我再去给你摘点别的药草,凡是有助于你身体康复的,我都替你取来。”

玲玥轻轻点了点脑袋,却考量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