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那枚盛装着花露的瓶子,便往太医院赶回去。
看着一片焦头烂额的太医,薄弈玦沉声问道:
“皇后怎样了?”
片刻,无人敢吭声。
他们都是平平无奇的凡人,哪里听说过自毁经脉这种离奇的事情,更不要说知道怎么诊治。
后来,为首的老太医终于斗胆答道:
“回陛下,娘娘的情况很是棘手从古至今,都不曾有过医书记载如何治疗这般疑难。”
“微臣无能,怕是”
薄弈玦听到这里便猜到他要说什么,额间的青筋顿时暴起,斥责一声:
“都退下!”
请出了所有的太医,他动作轻柔地坐在床头,宽大的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疼得颤抖的少女,又小心翼翼替她擦去额间的冷汗。
“玥玥,哪里疼。”
薄弈玦低声在她耳畔询问,得到的回应,依旧是她无意义的呢喃,“好疼”
他心如乱麻,不再询问,轻柔地为她宽了衣带,将那瓶花露尽数为她涂上,不一会儿就用尽了瓶中的最后一滴。
她自毁经脉,应该受的是内伤,这花露却是外用的,也不知是否有效
薄弈玦用光了这世间唯一的花露,只求能让她不那么痛苦。
好在涂过了花露之后,她娇小的身躯便没继续发颤了,惨白的脸色也好了些许。
薄弈玦终于松了一口气,却回忆起她兄长和太医的话他的眼眶顷刻间又有了红意。
果然是生死之事重于泰山,他想都不敢想。
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