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忽听怀里的少女迷糊嘤咛了一声:

“好痛”

“玥玥!”

薄弈玦蓦然低头,惊喜地呼唤怀中的少女,“已经没事了,朕这就去请太医为你诊治”

可玲玥实际上并没有苏醒,依然维持着昏迷的模样。

他稍作调整怀抱的姿势,让玲玥在自己的怀里躺得更好受些,随即咬着牙,对那些定了身的侍卫们说道:

“你们一会儿能动了,就把他押入天牢,只要留着一口气,就给朕使劲拷打”

“但若是把他打死了,就是便宜了他,朕定要拿你们是问!”

薄弈玦百感交集地长叹了一口气,抱着玲玥直奔太医院。

她苍白的小脸没有血色,尽管昏迷,唇齿却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颤栗着,薄弈玦看得心急如焚。

他平时一直放在心尖上爱护,一点也舍不得伤到的人,现在却要受此磨难

只因为他去上了个朝!

一个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。

他不要皇权,不要江山,这些都可以不要。

他只要她的安然无恙!

终于快步来到了太医院,薄弈玦命令一众太医为玲玥把脉诊治。

这一刻,他忽地记起,方才她说她好痛

薄弈玦再三嘱咐好了这些太医,迅速离开太医院前去了国库。

那瓶花露,上次他为了给她止痛,破天荒地开启了封存用过一次,现在应该还剩许多。

世上只有一瓶花露,但他的玥玥也只有一个。

薄弈玦只盼望她能好受一些,就算把花露用光了也没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