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出了神地望着他,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如有暗光浮荡,满是隐忍的爱惜之意。

自从那日请了太医为她把脉以后,薄弈玦便收敛克制了许多,还往往给予她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,更加变着法子去讨她的欢心。

好一会儿,薄弈玦才松开了她,眉眼展开温和的笑意,“玥玥这样问,可是想在棋弈比试前,和他们切磋一番?”

“对呀!”

玲玥杏眸蓦地睁大,希翼的光就快要跳出来了,“机会难得,我想试着和他们下几盘。”

“是朕棋艺不精了,倒是让你挂记着要和别的男子下棋。”

薄弈玦低头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,话语竟然带着浅浅醋意。

“啊我没有!”

玲玥心里有些慌张,匆忙反过来宽慰着他,“阿玦你要是不高兴了,我就不和他们对弈了。”

男人瞧见了她会为自己着想的样子,心里高兴,便揉着她的脑袋说道:“朕准了。”

第二天,诏国的棋手们便得到了旨意:

与尹国比试之前,先要陪自家的昭仪娘娘下几盘棋,陛下也会亲自在一旁观看。

叶公公看向在凉亭外候着与玲玥下棋的众人,悄声提示:

“你们待会儿与娘娘下棋时,千万别想着留一手,因为你们未必会赢的。”

诸位棋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陪这般大人物下棋,不就是应该故意输几个子儿,讨他们欢心么?

第一位与玲玥下棋的棋手,并没有将叶公公的话放在心上,开局便将棋子落在了几处离谱的地方。

玲玥起初以为是什么新奇的路数,心里慎重的很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不料十几个回合后,便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一局还未结束,胜负已经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