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皇后开口道:“丞相,你想做的事情,本宫愿意帮你,也会帮你瞒着陛下。”
她得不到的,所望不可及的,只能彻底毁掉。
闻言,丞相似乎对她另眼相看。
他沉吟许久,最终行礼道:“臣必定不负娘娘期望。”
“阿玦,听说这次前来比试的棋手,都是从大诏每个城里边层层精挑细选的,是真的吗?”
行宫里,玲玥双手按上薄弈玦的肩膀,撒着娇在上面捏来捏去,像是在替他按摩,“阿玦你觉得舒不舒服呀?”
薄弈玦忍着笑意,她这哪是在按摩,分明就是在给他挠痒痒。
但是舒服。
“舒服得很。”
薄弈玦心痒难捱,猝然转身把她按在怀里,“玥玥再挠下去,朕的衣物都要被你挠掉了。”
“我哪有挠按得这么大力?”
玲玥险些被他带偏,一双水汪汪而无辜的眸子望向他,忽然瞧见了他眼底的侵袭之意。
她愣愣地咽了咽口水。
薄弈玦低笑着轻揉她的脸蛋,“你且安心,朕在等后天的十五月圆之夜。”
少女羞涩地撇过脸颊,“阿玦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薄弈玦明知故问,面不改色地应道:“朕方才分明答过了,舒服。”
玲玥心里一急,“我问的是上一个问题呀,那些棋手唔。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薄弈玦低首,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唇瓣,没让她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