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玥玥不在朕身边的时候,朕便得到过这样一床毯子,朕嫌它扰乱心智便将它撕了,却意外发现这裂帛声当真是好听”

又是“嘶啦”一声,玲玥身上的寝被再度被薄弈玦撕掉一节,裸露出少女肩头似雪般细腻的肌肤。

阿玦他这是在干什么!简直暴殄天物!

玲玥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猛地一收,她匆匆往薄弈玦身上靠了又靠,声音带着几分央求,“阿玦你不要再撕了。”

薄弈玦黯哑低迷地笑了声,“可是玥玥好像不太喜欢它。”

如竹节般的长指轻挑少女的下巴,男人似乎对刚才的场景分外留恋。

“倒不如撕了,让朕与玥玥共享片刻这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。”

玲玥娇羞地垂首,黛眉微蹙。

她哪里是不喜欢这一床毯子和寝被,她明明就是怕他凶呀!

少女柔软的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,神色羞怯到了极致,话音也带着些委屈,“我其实挺喜欢的。”

薄弈玦笑意更深,俯首饶有兴趣地在她眉心吻了一下:

“朕也以为,这般珍品当与你共享才会更有意思些,不然便是索然无味。”

第92章 没有脸去面对绝羿了

待原先昼国地域的局势稳定下来时,薄弈玦也恰好处理完了这段时间朝廷里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
他当即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,为薄砚青和上官瑜赐了婚。

但薄砚青万万没想到,他才新婚没几天,便从皇兄那收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使命:

“朕要你代朕监国一段时日,直到两国赌约结束,朕携你皇嫂回宫为止。”

薄砚青感到难以担此重任,“皇兄,臣弟初来乍到,这怕是不妥吧”

“朕看好你,并无不妥。”

薄弈玦有力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让父亲也好好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