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道:
“赌约里提到有两项比试,一项是对弈,还有一项则是狩猎。”
其中对弈以五局三胜定胜负,狩猎则是按一国所得猎物的计分来定胜负。
而每一项比试,各国最多可以派出五人应战。
至于比试狩猎的场地,选择的则是赋明城的落雨潭岭。
“若能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尹国归顺是最好不过的,可陛下要是打算亲自应对比试中的狩猎,务必要慎重啊。”
百里淮的态度无比诚恳,忠心劝说。
薄弈玦猝然寒声一笑,“他们的那点小心思,朕当然知晓。”
玲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,细卷的长睫好奇地颤了颤,“阿玦,这又是什么意思呀。”
男人弯臂将她揽于怀中,低眉看向她,声音又变得磁性温柔起来,“朕一会儿再回去与你说。”
他吩咐众人,要将赌约的事情尽快公之于天下,随即便迫不及待地将小昭仪抱回了寝殿。
刚回到寝殿,玲玥便发现床上有一席新的毯子和铺盖,色泽像是貂绒,但是质感明显不一样。
她刚想问声“这是什么”,忽然感觉身体一轻,娇软的身躯仿佛落在了云朵上面一般,舒适得要命。
薄弈玦将她放下,猛地俯下身来撑在床头,骨节分明的掌托起她的脸颊。
“阿玦”
玲玥声调微低,软软的,眼眸里带着几分惊愕。
过去的经验告诉她,换毯子就意味着小腰不保。
男人眼底染上春风得意的笑,薄唇紧贴着她敏感已经泛红的耳尖,“玥玥感觉如何?”
玲玥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,浑身如有电流传过般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