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玦会不会有危险呀?”
薄弈玦唇畔漾笑地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下一秒,玲玥顿感身上一沉,对上了男人饱含侵袭之意的视线,瞳孔骤然一缩。
男人如同巧夺天工般的俊美面孔就在她的正上方,愈发与她逼近——
“因为朕可比那些猛兽凶得多了。”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玲玥觉得,自己再也不要去关心薄弈玦了。
他真的太凶了!
薄弈玦只是一脸餍足地抱着她,带着薄茧略微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怀里的负气包。
“玥玥不生气,朕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“我不听”
少女的嗓音有些发哑,娇羞地紧闭双眸,酸软无力的手发泄似的轻轻推了推男人健壮的腰身。
突然间,她听到了一道奇异的撕扯声,莫名有些悦耳好听的错觉。
她寻声抬眼望去,竟是薄弈玦将她身上的铺盖撕下一角的裂帛声。
她错愕地睁大了眼,“阿玦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
“这毯子,亦是尹国的贡品,由落雨潭岭的一种珍禽皮毛制成”
说着薄弈玦又扯下了被子上的一块帛料,略微沙哑的声线有几分邪冷。
那皮毛材质撕裂的声音竟能荡漾人的心神,正如男人的嗓音一般魅惑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