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!燕嵩那个人简直像个疯子一样,他把国库的东西包括解药全都烧了,大抵是要全天下中毒的百姓都跟他一起陪葬。”

她原先心里内疚,总是想着她要是能早一些寻到昼国的国库,兴许就能保住里边存放的解药了。

要不是萧逸碰巧活了下来,她大概会因为没能完成阿玦交代给她的事情自责很久。

有了昭仪娘娘的支持,郡主觉得自己更加有理了,“亏你还敢说”

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瞪了萧逸一眼,赌着气用颇为嫌弃的语气斥责他:

“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,你简直跟要死了一样。若非太医说你身上还留有一口气,我都不想往你这里浪费一点点解药。”

萧逸心甘情愿地接受着他心上人的各种带着爱意的嗔怪,苍白的面容上,唇畔漾着暖洋洋的笑,仿佛也有了血色。

许久,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些别的事情,试图转移话锋:“陛下,有一事,臣不得不提。”

薄弈玦朝他淡淡一瞥,“别卖关子。”

萧逸勾起唇角,为他的心上人邀着功:

“郡主将家中全部的解药自备车马运了过来,分给了我军中毒的将士还有周边的百姓,这一带地方,大约有八成的人都得以康复了。”

郡主对萧逸转移话题的行为十分不满,美眸又瞥了他一眼,里边带了些许埋怨的意思,“阿逸,你是不是不愿意听我说话了?”

薄弈玦看着两人眉目传神的互动,想起了那段四五年前的光景。

那时他还没有寻到他的玥玥,但萧逸却结识了梵陵城的郡主。

在那段日子里,萧逸和郡主二人便屡屡这般甜蜜相处,还老是让他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