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清醒过来,看见郡主哭得梨花带雨,不顾他身上的血污,拉着他的手真切地说:
“许是你先前一直守着我,我便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你一走,我便觉得心慌慌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随陛下出征那天,我在人群最后头目送了你离开,我”
他手指头稍稍用了些力,捏着她的指尖回应了她,“其实我知道的我看到你了。”
“我当时向陛下请命重新出征,本是希望还你一片安宁,可我看到你送我那一刻,我便知道我还是放不下你。”
紧接着,他便从心上人那听到了一句让他久久不能平静的话:
“我已经没有了父亲,我不能再没有你了。我不许你死,也不想忘了你,你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就在这时,薄弈玦的声音将萧逸从回忆中拉回清醒,“那你中的毒,后来究竟是怎么解的?”
郡主有些怯怯地,主动接了他的话:
“回陛下,家父毕竟是宁国的王侯,当年销毁魄冰散的时候,他还留了数十石解药置于家中,说是万一用得上”
讲到这里,她几乎是忍着眼眶里的眼泪,带着些许哭腔对着萧逸说: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也不肯告诉我,要不是娘娘写了那封信过来,你知不知道你会死得有多冤!”
萧逸只好陪着笑,继续安抚她:
“我当时不过是不想连累你,也不想让你觉得困扰更何况陛下和娘娘已经替我去寻解药了,我不会那么容易死。”
然而这番话戳中了玲玥的心,说到解药,她比谁都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