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的冷意泛滥到了极点,薄弈玦低吼着:“你倒是接着叫!”
事已至此,燕嵩只能无能狂怒,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各种惹怒薄弈玦的话:
“那孩子真是可怜,朕把他当狗一样养着,可他却日日唤朕父皇!朕给他一点蝇头小利,他便能高兴得”
话音未落,外头再也无法隐忍的薄砚青忽然踏入殿中,一脚狠狠地踢在燕嵩的断臂处。
燕嵩惨叫一声,终于看清了来者,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燕青不是已经被诏国处斩了吗!
可他刚想开口,便被下一阵剧痛打破了思绪。
这一刻,多年来沉敛慎重的薄砚青仿佛变了个人,心中的狂躁暴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少年阴着脸,硬是一声不吭,一脚又一脚地踢,一剑又一剑的劈
长达两刻钟。
薄弈玦将其他人等带了出去。
他知道,弟弟与燕嵩之间还有着更多的恩怨,需要清算。
【昼国,国姓燕,仅有一帝,享国三十二年。宁朝末年分裂而出,自成一国,划江为界,后被诏武帝与诏景帝共同推翻。】
——《上下五千年·四国之乱篇》
午时,玲玥按照约定与薄弈玦汇合。
她与叶公公的脸色,看起来都不太好。
玲玥有些失意地跑到薄弈玦身侧,忽然发现少了个人,“砚青呢?”
“他要独自一个人静一会儿。”
薄弈玦没问解药的事情。
从她的神色里边,他已经看出了事情的端倪。
叶公公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