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惊地望向自家陛下,却见自家陛下虽然面带怒意,但没有分毫意外的样子。
薄弈玦横了燕嵩一眼,声线幽冷薄凉:
“其实朕一早便看到了。那白溯,自然也是朕派人杀的。”
燕嵩心尖一震,当年薄骁遇害时,这薄弈玦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,如何能隐忍着不出声?
那小孩子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心性!
见薄弈玦并没有意料般震怒,燕嵩决定放出底牌。
他有些疯癫地嗤笑着:
“知道了哪又如何!薄弈玦,朕告诉你,那燕青其实是薄骁的亲生骨肉!是你亲手杀了他!!”
“薄骁要是知道你们兄弟相残,岂不是死不瞑目?!”
薄弈玦顿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眼眸猩红,眸底的怒火昭然若揭。
他装的。
薄弈玦越是生气,燕嵩便越是兴奋,滔滔不绝:
“那薄骁的女人当真是秀色可餐,可那女人竟然宁愿带着孩子坠楼,也不愿意屈服于朕。”
“结果啊,那孩子命大没死成,朕一看,可是真像极了他娘亲的模样朕便突然想将他养着。”
“你说好巧不巧,他名儿里恰好还有个与朕的姓同音的字!莫不是天大的缘分!”
闻言,薄弈玦面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出墨来,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致。
母亲竟是这样离世的。
燕嵩得逞的狞笑着,他知道他该吞食砒霜了。
可是刚一抬手,便被薄弈玦抓住了端倪。
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,便有一只血淋淋的臂掉了下来。
“你敢!!”
燕嵩自尽未遂,吃痛地捂着断臂,面目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