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挑逗她:“玥玥不打算和朕说明情况吗?”
玲玥本打算回府后闭口不谈的,但是薄弈玦开口便是这样一问她就知道事情逃不掉了。
少女像做错了事一样,垂着小脑袋,支支吾吾地将她在院里留信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闻言,薄弈玦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,“那又如何?玥玥这样处置,倒也合了朕的心意。”
玲玥对他反应有些意外,伸出小手,摩挲着男人颈间的玉佩,好像这样便能安抚他似的。
“倘若燕青不是阿玦的弟弟而我却私自放跑了他们二人,阿玦不会生气吗?”
薄弈玦倒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:
“要是身份对不上,朕必然也会有些失望。但如此一来,上官瑜要带他远走高飞,玥玥便又只有朕了。”
“”
玲玥怎么也没想到,薄弈玦的考量居然已经到了这一层。
“阿玦呀!我都说了好多次了无论如何,阿玦在我心里都是第一位的。”
少女双手绕上他的臂弯,撒着娇轻蹭摇曳。
薄弈玦唇畔流露着赏心悦目的笑,“那朕便与你在府内等他们的消息。”
傍晚,天色渐暗,归雁南渡。
府内忽然传来了叩门声,有侍卫来报:
“陛下,娘娘,上官瑜携燕青在外求见。”
玲玥知道,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。
她欣喜地与薄弈玦相视一笑,其中的意味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了。
薄弈玦感慨万千,心道他留心了这么多年,终于寻到了父亲留存于世的血脉,亦算是他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