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九月,刚刚入秋,这里的气氛却寒冷得几乎要凝固。

薄弈玦的面容冷如冰封——他真想问问燕青,你要守护的,到底是谁的山河?!

可是他也明白,燕青现在必然是不清楚真相的。

更何况薄骁已经去世了这么久,通过样貌强行认亲未免有些牵强,只能先押着燕青劝他归顺

结果这少年倔强的很,身在敌营,明明心里一点也不想死,却抱了必死的决心,怕是难以劝降。

玲玥上前挽住薄弈玦的袖口,声甜温软:

“阿玦要不我作书一封,让上官瑜过来劝劝?”

薄弈玦默不作声,微阖着眼眸,似在犹豫。

结果听到这里,燕青原先一心求死的面容似乎受了一丝触动。

心如死灰的他,双目生辉,“公主她还活着?”

玲玥不禁心里纳闷。

为什么外面相传的消息,都是小瑜已经死了?

薄弈玦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,看来,这下他抓到了少年的软肋。

他骤然起身捉着小昭仪的手腕,毫不留情地携她离开,又冷然朝士卒示意:“把燕青关起来。”

回到府上。

玲玥兴奋地铺开纸张,已经开始用她那歪歪扭扭的字迹,书写着让上官瑜前来和燕青相认的信件。

薄弈玦神色看着有些黯然,“朕竟然落魄到了要用美人计劝降的地步。”

少女一边写下各种造型奇异的字,一边理直气壮地答复着他:

“阿玦是为了顾及父亲的亲生骨肉才这样做的,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