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偏要碰!”少女反倒小心翼翼地拥了上来,嗓音娇软却执拗,“阿玦你受伤了,究竟怎么回事”
薄弈玦叹了口气,柔声安抚她道:“出入战场哪有不受伤的道理?朕无大碍。”
玲玥忧心忡忡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隔着他满是血污的铁甲抓住他的手臂,往府内走去。
薄弈玦张口要问:“玥玥怎么知道朕”
“阿玦,以后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不可以瞒着我。”
玲玥嗔怪地注视着他,眼眸里却尽是担忧之色,“难道阿玦觉得,玲玥就连你的伤情都不配知晓吗?”
“不是,玥玥”
薄弈玦心里慌张了一瞬,正要解释,不料玲玥的小嗓音愈发“咄咄逼人”:
“阿玦是不是觉得玲玥只能与你同甘,不能与你共苦?”
“玥玥,朕没有此意”
薄弈玦顿觉额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。
活了那么多年,第一次被人怼成这样,可他却根本无法动怒。
“那阿玦便把一切都告诉我,这事不要再追究了,今后也不要瞒着我好不好?”
玲玥全然不顾男人身上一切血腥污秽,帮他卸去盔甲和战袍,又湿了毛巾为他擦拭着脸颊。
薄弈玦顿了片刻,轻轻挽袖捉住了她的手,浑厚的嗓音柔声道:“好。”
“阿玦让我看看你的伤势,太医我也传了,他很快就会来。”
少女的声音忧心得发颤。
薄弈玦静坐床畔,声线沉敛:“朕是不想让你担心,才刻意让人瞒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