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急如焚地追问前来报信的仆从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回娘娘,陛下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。”
玲玥焦急地左顾右盼,最终只能跑到府邸的门口,眺望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路面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外迈出了步子。
“娘娘,陛下有令,您不能出去!”
侍卫连忙拦住了她。
细嫩的手轻捏双拳,玲玥坚持要走,小嗓音嗔斥道:
“他不听我话爱惜自己,我倒也不必听他的话了,我偏要出去接他。”
就在这时,路面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队人马,玲玥闻声望去,终于瞧见了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姿。
她这才没有坚持要离开府邸接他回来。
薄弈玦御马抵达府邸门口。方才他老远就见到玲玥一副吵着要出去的模样,便饶有兴趣地询问:
“玥玥这是想要去哪儿?”
他掩饰着受了伤的痛苦,声音与面容跟平日相比,没有分毫区别。
“我还能去哪!”
玲玥不顾他身上的汗水与血水,心切焦急地伸手将他扶下了马,“阿玦伤哪里了?”
薄弈玦怔了片刻,他分明下了令让人瞒着他的伤情,不要让自家的小昭仪担心。
看到玲玥白皙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沾了那么多的血污,薄弈玦眸色倏地一沉:
“别碰朕,先回去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