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皆是欢天喜地的样子,恭贺他们的陛下再得良助,仿佛大诏那将近百万的兵马已经不足为惧
唯有燕青的神色看不真切。
许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别人真正关怀的缘故,他的忧患意识根深蒂固。
父皇那微不足道的“放养”之恩,竟成了他人生一片黑暗当中的萤火之光,成了他最珍视的东西。
当天,昼皇便任命宋中彦担任抵御诏军的主将兼参谋。
从今往后,宋中彦将会与燕青这位名义上的“昼国皇子”共事,可职权却比燕青还大一些。
退朝后,安危意识极高的燕青便私下里再度觐见燕嵩:
“父皇,儿臣以为宋中彦此人不得重用”
燕嵩冷然打量他:“哦?青儿有什么见解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燕青当即跪下呈言:
“恕儿臣直言,此人原是薄弈玦的部下,如今他能背叛薄弈玦,今后便能背叛父皇啊!”
燕嵩骤然掀手扇了他一掌。
“你说得倒是冠冕堂皇!依朕看,你无非就是记恨朕给了他一个比你还大的军职罢了!”
他心里愤恨,这燕青真不愧是他捡来的野种,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
燕青眼眸染上不甘的猩红,他坚韧地重新把头仰起来,字字恳切:
“父皇!您究竟要怎样才愿意相信儿臣儿臣所言绝无半点私心,都是为了大昼的形势考虑啊!”
“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