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燕青被收养的时间,居然还恰好跟薄骁遇害的时间对上了。
“倘若这是真的,燕嵩认他做义子便算了,竟还投机取巧将‘砚青’二字冠以他的姓,这简直是”
薄弈玦手头的力道愈发紊乱,几乎是咬着牙说:“羞辱朕的父亲还有朕!”
一双修长如玉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掌,“阿玦,不论如何,你们战场上总会相逢的不如到时候见他一面再说。”
玲玥轻轻抚着薄弈玦手上的薄茧和扳指,眼神也逐渐眺向远方:
“毕竟父子血脉相连,倘若阿玦的猜测是真的,那他的样貌定然会与父亲有些相像的”
好一会儿,薄弈玦唇角略弯,将他的另一只手掌覆了上来,温暖着她微凉的手背。
他的小昭仪,总是会在他面对晦暗不堪的往事时,无条件地支持他,安慰他。
许是过了这么多年,终于有了疑似薄骁亲生骨肉的下落,男人面容上有些欣慰的神色。
纵使对方的处境强差人意,但总比了无音讯好
薄弈玦揽过玲玥的脖颈,迷恋轻嗅,淡淡地撂下一句:
“有意思朕过些日子定要会会他,望他千万别叫朕失望。”
彼时,昼国朝廷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宋中彦原是薄弈玦的部下,知晓许多诏国的情报,如今投奔到了昼国,自然极大地得到了昼皇燕嵩的重用。
在燕嵩面前,宋中彦卑躬屈膝,俨然一副讨好的模样:
“我宋中彦飘零半生,只恨未逢明主,陛下若不弃,中彦愿鞠躬尽瘁!”
燕嵩龙颜大悦,“有宋将军投靠朕的大昼,犹如猛虎添翼,应对薄弈玦绰绰有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