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从百里淮手中接过纸张,力道沉重地往案上一放,那纸张便被好奇心重的玲玥摸了去。

玲玥展开纸张,赫然在十几条名字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姓名:

燕青

少女小声嘟囔着:“莫非这是巧合么?”

她记得很清楚,上官瑜的愿望便是嫁给燕青。

她还记得,上官瑜专门请求过她,要是有了燕青的消息就帮着留意。

所以议事商讨结束后,玲玥便拉着薄弈玦来观看名册,“阿玦,你快看这个名字!”

薄弈玦的目光顺着少女的指头,匆匆扫过名册。

他看到这个名字,心里忽地咯噔了一下。

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“燕青”两字之后的备注上——

“昼国初出茅庐的晚辈小将,燕嵩的养子。”

而燕嵩,便是昼皇的名字,是十三年前与白溯合谋杀害薄骁的那个老不死。

“养子”

薄弈玦想到了一种可能,眸色倏地暗沉下来,冷意从骨子里弥漫开来——

倘若不是他想的那样,可天下真的会有这种巧合吗?

玲玥迅速察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,双手匆匆挽上男人隐忍着发颤的手臂,“阿玦,你怎么了?”

少女关切的嗓音,将薄弈玦从暴戾和失态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
“百里淮。”

薄弈玦忽然出声,叫住了准备离开厅堂的军师。

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