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想起了上官瑜,便在车上抱着薄弈玦的胳膊,撒着娇唤他:

“阿玦,我想顺路去看看小瑜过得怎样了。”

薄弈玦坐在车上,原是搂着她小酣的,听她这样一说,眼底浮现慵懒的神色。

他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占有欲,轻拢玲玥的鬓发,语气淡漠,“玥玥乖,行军并不顺路。”

任何人都不可能分走他的玥玥。

“那好吧。”

玲玥信以为真地点着脑袋,靠在男人的肩侧,“日后若是天下大统了,阿玦再带我来找她可好?”

薄弈玦闻言,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的扳指。

他心道:这事怎么就躲得了一时,却躲不了一世呢?

尽管内心极其不愿意,他还是答应了小昭仪的这个愿望。

两日后,行军抵达了目的地,与先前的大军汇合。

这里原是宁、昼两国的交界处,如今却成了诏、昼两国交锋的主战场。

议事的厅堂内,薄弈玦俨然恢复了往日庄重决策的模样:

“大诏的军队已经在此处驻扎了数日了,军师且说说这几日得来的昼国情报吧。”

百里淮闻声出列,朝他呈上了一张纸,并解释道:

“陛下,这是臣这几日得来的昼国将领名录。不过还有一事,就是宋中彦他”

“投奔到昼国那去了?”

薄弈玦虽然早有意料,但他真的得知这事时,眸底依旧狠戾地暗流涌动。

此人曾诬陷玥玥是细作,结果竟是自己去投敌当细作了,实在是令他不齿。

“陛下英明”百里淮俯下身子一拜。

“朕此次出征讨伐昼国,定要亲自宰了这个叛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