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瑜的父皇虽然是因病而逝,但这病与薄弈玦以一敌四的事迹相关。薄弈玦担心上官瑜因此对他颇有微词。
他本不用在意这么多的,只因上官瑜成了自家小昭仪的朋友,他竟变得这般小心翼翼。
“她没有,阿玦。”
玲玥轻哄着啄了啄他硬朗完美的下颌,“更何况,以后任谁说阿玦的不是,玲玥都会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世人曾传他不近女色,传他会立白若桦为后,也传他暴戾喜怒无常。
可玲玥在这段时间与他相处下来,前两个传言不攻自破,也发现薄弈玦对待百姓从不暴戾。
而她也知晓了薄弈玦少时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。
两人早已经对彼此互诉衷肠,从今往后她都会体谅他,相信他。
“玥玥真好。”
薄弈玦骨节苍劲的手掌覆在玲玥的额头上,温柔缱绻地摩挲。
玲玥忽然想起了上官瑜的那一桩心愿,便试探地问道:
“小瑜还说,日后若是在昼国遇见一个十六七岁、名叫燕青的少年,希望可以告知她。不知阿玦是否听说过这个人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薄弈玦显然愣了一下。
“朕的父亲在世时,曾经告诉过朕,弟弟的名字起的便是砚青。”
他仔细思索了一番,父亲的故居恰好是被昼军屠掠得一干二净,而那个燕青又是昼国人,年龄似乎也对得上
但很快,他又回归了现实。当年薄骁的故居被洗劫一空,薄砚青和母亲必然是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