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猜到了他的心思,随即莞尔一笑:

“听说她要嫁过来,我原是有些不高兴的。只是后来才知,和亲并非她自己的意愿,而她又早已有了心上人,我便放了她。”

“你倒是好心。”薄弈玦默默地把纸袋里的点心吃得干干净净。

“只因她的遭遇与我颇为相像,玲玥便不由自主地将心比心了。”

玲玥一双水灵的眸子潋滟着真切,凝望着他,“所以我亦希望,她能像我一般与心爱的男子在一起。”

冰凉的扳指在少女白皙的脸蛋上轻滚,薄弈玦眼底荡漾着宠溺的笑:

“玥玥这话,朕听着高兴,那此事便不追究。”

话虽如此,其实薄弈玦并不在意宁国公主是死是活。

既然他答应了自家小昭仪,这件事情随她处置直到满意为止,那便会说话算话。

他图的,由始至终都不过是她的欢心罢了。

“可是朕听叶笙说,玥玥方才与上官瑜在茶楼相谈甚欢,不知是聊了些什么,朕也颇有兴趣。”

玲玥双手环住薄弈玦的脖子,仰着脑袋柔声道:

“今日我和小瑜,不过是聊了些身世,还有碧玉年华的女子对心仪之人的爱慕罢了。”

“而我自然是说了些夸赞阿玦的话。只是这样的赞词,玲玥平日里说给阿玦的还少吗?”

闻言,薄弈玦将她整个人托着抱起,微凉的唇瓣噙着笑意,对着她的耳畔呢喃:

“朕听得不少,但向来不嫌多。玥玥稍后可以在榻上,再说一回与朕听。”

温热的气息,让少女本就泛红的耳尖略微发痒,怎料薄弈玦忽然又有些委屈,“那上官瑜可有对玥玥说朕的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