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将军!慎言。”
秦驷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他的话,“娘娘若是性情毒恶,心有所图,大可直接暗地里取了诸位性命。”
因为秦驷资历最老,所以他在军中颇有威望,大多将士也附和着他:
“没有昭仪娘娘,我等在昨日就已出师不利!她若想祸害大诏,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章。”
庆功宴上的将士迅速分为了两波人,只不过跟宋中彦站一边的寥寥无几。
宋中彦瞪着眼睛,诧异道:
“秦老将军,你该不会也被那女人给迷了心窍?军师,你倒是说话啊!”
可百里淮只是淡淡道:
“秦老将军所言极是。昭仪虽有魔族之嫌,但心思忠纯,至少目前看来对我大诏有利无弊。”
“简直无可救药!”
宋中彦愤然离席,却在出帐后嗤笑起来。
寝帐内。
薄弈玦将玲玥轻柔地放在床上,焦急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小名。
“玥玥已经没事了。”
少女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,让薄弈玦分外心疼。
他抚摸着玲玥憔悴的脸颊,往日这张俏脸总是羞得发烫,现在竟然是微凉的
薄弈玦愣愣地看着她脑袋上那一对新冒出来的小魔角,宽阔的掌无意间拂过少女的左臂,居然烫得吓人。
他心尖骤颤,替玲玥挽起袖口查看一番,顿时失神了片刻。
只因他赫然发现少女左臂的滚烫之处,正是那抹血色的红月图腾,现在色泽愈发深红
就在这时,叶公公的声音从帐外传来:
“陛下,奴才把太医找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