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后只能留在人界了,可这日渐苏醒的魔性,恐怕会给她带来别的烦恼
玲玥不敢再去细想,从木箱里翻出了一件绯红的纱衣。
她将纱衣穿在身上,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照了照,朦胧的红纱轻飘后自然垂吊。
她记得她在魔界时,有一件十分相似的衣服。
洗漱过后,玲玥便简单地将青丝用簪子束起,走出寝宫。
不过数十步就走到了小径的尽头,华瑶苑的大门便在这里。
“姑娘,陛下有吩咐,让您不得离开。”
今天的侍卫们对她十分恭敬,无论是寝宫内的还是这里的侍卫,都是如此。
想来是薄弈玦昨天杀一儆百起到了作用。
玲玥乖软地点了点头:
“我不出去,我就坐在这里等候陛下回来。”
她坐在石凳上,随手在丛中采起了花。
人界的花与魔界的花大有区别,魔界的花绮丽无比,却往往还带着荆棘,不似人界的简单。
玲玥摘了些花捧作一簇,却迟迟不见薄弈玦的身影,便又百无聊赖地掰起花瓣。
这时,一道清冽的女声从苑外传来:
“见过这位姑娘。”
玲玥对这声音可熟悉的很,正是昨日咄咄逼人的白若桦。
两个女人的待遇截然不同。
一人恬静地坐在苑内,一人只能站在苑外眼巴巴地看。
白若桦此番前来,本想着碰运气偶遇薄弈玦,不料恰好看见玲玥在里头玩弄着花朵。
心里又是一阵暗骂:这小贱人穿得这般鲜红妖艳,居然还做作地采摘苑里的花知不知道正红色的衣裳只有中宫能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