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对她印象不好,并不愿意理会她。
可白若桦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
“昨日是姐姐误会了你,给你赔个不是。但姐姐还是希望你能听一句劝陛下的恩宠,不是你能受得起的。”
闻言,玲玥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没能准确理解白若桦的意思,只当自己被外人戳中了心事,低下眸子有些害羞道:
“我确实险些受不起了。”
白若桦顿时就瞪起眼睛,这小贱人竟语出惊人怎么说话这般不知羞耻?!
果然是只妖媚的野狐狸!
她气得涨红了脸,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回原本端庄大度的样子,挤出一副善意的微笑:
“陛下也真是的姑娘你来得晚自然不大清楚,他早已将后位许给我,徒徒让你产生误会了”
玲玥听了有一瞬失神。
原来薄弈玦都有别的人了那为什么还要招惹她,待她那么无耻。
可不论那个男人把后位许给谁,或是再纳几个妃嫔,理应都跟自己没关系的
她现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废柴,只是要借着薄弈玦的庇护生存下来,根本就不配管这么多。
白若桦没有得到玲玥的任何回应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她顿了顿,逞着张扬继续说道:
“实不相瞒,陛下的圣意难以揣测想来他对你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“你现在大好年华,姐姐不忍心看你早早就在这里凋零枯萎,给你指条明路吧。”
不知怎的,华瑶苑外的侍卫们忽然朝白若桦使起了眼色,奈何她这回怎么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白若桦又往华瑶苑内探了一眼,作狠地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