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悼念着某个逝世某人。

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司漠祗冷冷的勾起嘴角,然后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。

屋内的饰品,家具皆摆放整齐,上面隐隐落了一层灰,好似已经很久没有人前来打扫过了。

司漠祗轻车熟路的绕过这这里,直接了当的来到了一间卧室。

他伸手在卧室床边,轻轻的摁了某一个地方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伴随着一声轻响,床前的某一个小板块就不由自主的撬开了。

司漠祗垂眸看着已经落满薄薄一层灰的小盒子,然后将其拿起。

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,然后将手中的盒子放入袖中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房间。

再次画起那个诡异的符。

“传。”

周围传来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一股烧焦的铁锈味,司漠祗眉头紧锁。

“哈、哈,狗东西,老子说了,无论你是拷问老子一百遍,还是一千遍,老子都是那个回答,老子不知道!”

男人的嗓音中满是沙哑,似乎许久没有喝过水,又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,他话语虽狠,但气力不足,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断气。

面前的男人如同案板上的鱼肉,四肢都被捆绑在了铁链之上,像一个疯子一般披头散发,身上素白的里衣内外渗血,狼狈不堪。

男人似乎感觉到自己身前的人还没有动作,他抬起脏乱的脑袋,面目全非又狰狞的朝他吼道,

“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有本事就杀了老子!”

透过脏烂又充满血腥味儿的发丝缝,男人隐隐约约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身影。

不能从这个身影中看出矜贵,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