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夫人说,您要是不喝就是、就是小狗!”
家丁心里泪流满面,搬贵妃椅是我,送药也是我。
不就是他前天答应给橘子送桂花糕,然后忘了吗?
然而今天小夫人交代的这些苦差事是全落在他头上了。
刘管家说的对,真是宁愿得罪小人,也不能得罪女子!
改明儿,他一定要买十份桂花糕,不,二十份!必定得给她哄开心了!
看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家丁,司漠祗黑着脸停止了行动。
感觉司漠祗没有了动静,家丁扑通一声磕了个头,颤颤巍巍的说道,“沐公子求您喝了,小人好回去交差……”
司漠祗盯着家丁的脑袋看了半晌,最终面无表情一手端起了苦涩的药,埋头喝干。
药刚入舌尖,司漠祗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今日的药……比平常苦了三倍不止。
见司漠祗递回来一个空空的药碗,家丁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立刻双手捧着药碗,然后非常诚恳的道谢,“多谢沐公子成全,小人这就回去告诉小夫人。”
看着家丁欣喜狂奔的背影,司漠祗神色冷淡的目送他离开。
罢了,小丫头生气也是应该的,那就暂且让她在那边住两天,自己过两天再让她搬回来。
这么想着,司漠祗将目光投在了窗外的院子里。
沐阮阮疑惑的皱起了小脸,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,“他真的就把那些药喝了,然后什么也没说?”
福子手里端着空药碗,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是的,沐公子二话不说就把药喝了,其余的什么也没说。”
看着空空的药碗,沐阮阮忍不住托起了下巴,她食指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光洁的下巴,自言自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