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过薄衫披上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弘业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
“你看到了,我身上还是这样,没法伺候你。”
他像听到了天大的滑稽之语,“你伺候我?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?”
赵濯灵攥着衣襟,“不敢劳烦。”
弘业帝摩挲着药罐,“既然迟迟不愈,就别上值了,在承欢殿好好将养。”
她眼睫微闪,“我想换个差事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都行,只要离你远点。”她几分认真几分赌气地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省得别人说我牝鸡司晨。”
“你是我枕边人,再躲能躲哪儿去?”他凑过来暧昧道:“他们说你,你倒是拿出吹枕边风的样子来啊?别白背了罪名。”
赵濯灵翻眼偏过头。
他退了回去,轻言道:“这红疮不除,你哪儿也别去了,就待在寝殿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像竖起毛发的小兽,“又要关着我?”
弘业帝盯着她,“我今日召见了元衷。”
她眼波微动,“是吗?”
“不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