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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濯灵躲开他侵略性的目光,佯作理装。那双纤长的手却伸了过来,挡下她的手,直接解了衣带。

“你做什么?”她退后几步。

李盈跟上来,“几个月了,你也体谅体谅我吧。”

赵濯灵欲言又止,终是垂下手臂。

宽大的泉池如同一张漂浮的床,赵濯灵阖着眼,仰面半浮于水中,腰间横着只臂膊,水流有节奏地滑响,她汗若濡雨,鹅蛋脸被蒸得通红,俱是气吁汗洽。

——

满儿在门外听着浴殿里的水波声,断断续续响了几次,直到天擦黑,里面再次陷入寂静,她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陛下,要上灯吗?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门一推开,混着硫磺的浓重气味扑鼻而来,满儿目不斜视地点亮灯架,心中念起庄衡在的时候,这些活都是他的。

赵濯灵半睡半醒,温顺地躺在李盈的臂弯中,他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,轻声唤道:“泊容。”

她迷糊地应了一声,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睁眼微声道:“我饿了。”

李盈抱着她走出池子,把她放到榻上,随手披了件内袍便扯过巾子给她擦身。

暗纹精致的绸衣徐徐覆过斑驳的青紫痕迹,他笑道:“父母大人我都未曾侍疾,光伺候你们母子了,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迷药?”

他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下一瞬怀中人伸出双臂环住他的后脖,亲昵地将头靠在他胸前。

他僵在当场,眼珠子都不会动了,滚了滚喉结,听赵濯灵喃喃道:“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,我若依顺你,你是不是很快就会厌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