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敛了敛披袍的领子,“贵妃并不像传闻中那般,很是亲切呢。”
董才人笑道:“赵女史是天下士女楷模,气量纯全之人,我今日得见真人,总算圆梦。”
“听说她惹怒了圣人,已经失宠多日了。”
“可她还是贵妃,连太后都不敢招惹她。”一年纪稍小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。
“我阿娘说,只有诞下皇子,才能在后宫立足。”
“杨氏育有儿女一双,不还是跌落高台?”
“也是,你我小心度日,只要太后和贵妃不为难我们就好。”
“赵女史才没有心思管我们。”董氏笑道。
赵濯灵确实没有心思管这些,她最近忙于书文,几乎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。
新人一离开,她就回了西侧殿。
承欢殿的用度恢复到了正常水平,宫人见风使舵,暗中敷衍的也越来越多。澄泥砚换成了普通墨锭,上等麻纸换成了桑皮纸,可不妨碍赵濯灵奋笔疾书,纸张一摞一摞地消失,要么变成废纸,要么被装裱成卷、收在帙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