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出宫、离开我?”
“我只是想过安生日子。”
“为了两个女人,你要和我怄气到什么时候?”
“争风吃醋,非君子所为,陛下误解我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是君子,女子而已。”李盈夺过玉牌,要给她戴上,却被躲开。
“过来。”他脸色愈沉。
她反身离开内室。
李盈追上人囚在怀中,“还反了你了?”边说边把项链展开,松开手臂,捏着两端绕到她脖子前。
赵濯灵趁其不备一把挣开,他手中的玉牌滑脱掼地,顿时四分五裂,碎块崩得到处都是。
李盈的双眼迅速蒙上冰层,如冰窖一样幽寒,“啪”的一声,她脸一偏,火辣辣的左颊浮出浅浅的白色指印。
她捂着左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微张着嘴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下一刻就被他按着双肩,强行跪下,他在耳边重重道:“捡起来。”
赵濯灵纹丝不动。
李盈蹲下来,掐着她的脖子说:“捡起来。”
对方依旧不动,只看着他。
他又扬起手,在半空中滞了一会儿,终是放下,压抑着喊道:“我叫你捡起来!”
见赵濯灵没有反应,他松了手,坐到地上,捏着额角,颓然道:“就是只野兽,也该养熟了。”
赵濯灵放下手,喃喃道:“你打我,从来没有人打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