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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濯灵跨进西侧殿,“我喜欢明明白白。”

“奴想不通,您是怎么发现的?”

“废后的风声一出来,楚氏就来试探挑拨。此计一出,她获利最厚,不是她是谁?”

“那朱儿呢?”

“我第一次见楚氏,秋儿就在她身后的宫娥之中,朱儿那日因打落碗碟罚跪,让我想起那小宫女的脸与其颇为相似。况且,朱儿也确有机会投药。”

“您心慈,不计前嫌,放她们姐妹出宫,惹多少宫女眼红呢。”

“怎么,你也想出宫?”

满儿和赵濯灵熟了后,胆子也大了起来,什么都敢说:“奴原本是有此心,现在跟着您,哪儿也不想去。”

赵濯灵笑,“若有机会,还是出宫为好。”

——

她熬了个通宵,搁笔后回东侧殿补觉。这一睡就是一天,天色曛黄时才转醒。

穿衣盥面后,她走到食案前,兀自嘲道:“宰予昼寝,子曰:‘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杇也。’”

婢女宦官不识字,也知道她在自言自语,便不搭话。

“自比朽木粪土,泊容未免太谦虚。”李盈不知何时进了门。

众人行礼。

二人分坐食案两侧,赵濯灵客气道:“不知陛下要来,没有准备酒菜。”

“无妨,我尚无食欲,你自便。”

赵濯灵喝了盏酒,夹起一块羊肉。

李盈忽然问:“你的玉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