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拉着张脸斜觑他们。
终于,李盈摆摆手,“放了她吧,”又低头轻轻点了下赵濯灵的额心,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楚昭仪僵得如一具木像。
赵濯灵顾不上这些,爬起来对门口的满儿道:“还不快去搜朱儿的屋子。”
满儿唯恐有变,答了个“是”就冲出殿门。
朱儿一行又被信儿叫了回来。
赵濯灵命道:“朱儿,现在陛下开恩,给你机会辩白,你需一字不落地讲出实情。”
“奴谢陛下和贵妃隆恩。”朱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魂魄尚未归位。
“你刚刚说楚昭仪投假孕之药,是何时之事?经过如何?你细细讲来。”
“是。奴阿姐叫秋儿,人不灵光,在拾翠殿常受磋磨。有一次,奴白天去拾翠殿找她,被昭仪撞见,她得知奴在承欢殿,便放奴走了。上月十日,奴去阿姐处,却被带到昭仪的寝殿,她摒退旁人,交给奴一包药粉,命奴伺机放进贵妃的浴水和饭食里。奴害怕极了,拼命拒绝,她说这药不会损伤人体,又以奴亲姐要挟,奴只好答应。”
此时,满儿带人回殿,朝赵濯灵点点头。
她走到中央跪下,捧出枕头,从里面掏出一个叠好的纸包,小心打开后摊在地上,里面铺着一层灰色细粉。
“回陛下、太后、贵妃,这是从朱儿房中搜出来的。”
赵濯灵看了一眼,对朱儿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