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踟蹰道:“妾在宫中百无聊赖,如能随贵妃排演新戏,既了却夙愿,也能排解寂寞。”
“昭仪若不弃,下次你我一道去便是。”
“太好了,来之前,我还担心贵妃无心演乐,直接拒绝我呢。”
赵濯灵笑,“你看我这样子,像是无心演乐吗?”
“好在您身子无碍,”楚氏皱着眉,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,“谁能想到皇后竟是谋害后妃和皇嗣的元凶呢?”
赵濯灵无所谓道:“万幸我腹中并无胎儿。”
“不论有没有,都起了祸心,做了错事。”
“皇后已经承认了?”赵濯灵好奇道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递消息的人和送出去的二百金都找到了,皇后推脱是奴婢所为,自己并不知情,可是谁信呢?”
“太后没有求情?”
“求了,说看在永王和义阳公主的份上,原谅皇后。可圣人不依,定废后不可。”
赵濯灵好奇道:“政事堂相公们答应吗?朝中谏官无人上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