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他侧躺下。
李盈看她无精打采的落寞样子,心中越发酸涩,出言道:“你别胡思乱想,他既来了,就是和我们的缘分。”
赵濯灵拉起锦衾,蒙住头。
他拽了拽,“泊容,我说过,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,你不想要的,我也给你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落入殿中仆婢之耳。
她又扯过锦衾盖住头脸,被他一把扯开,两个人像在打拉锯战。
适才难得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,消失得悄无声息。
——
杨后听完宫女耳语,目光投向书案,儿子正端坐在侧,认真誊抄《孝经》。
永王余光看到鞋尖,抬起头唤道:“母亲。”
杨后坐下,慈爱地问:“写至何处?”
“故母取其爱,而君取其敬,兼之者父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