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。”
“贵妃也要上场吗?”卢辩笑问。他是中书令卢洵的嫡长子,永定帝李巽的表哥和伴读,也与李盈交好,少时便以英俊风流闻名两京,为人诙谐机警,圆滑如鱼。
弘业帝举起球杖点向远处,笑道:“今日双方都有女子,绝对公平。”
那是他特意召来的几位郡主,李盈只有永定帝一个姐妹,皇族近亲的小辈女子里,也就叔父平王之女能拉来凑个数。与赵濯灵不同,出身陇右军事贵族的李氏王朝,男女尚武,立国之初,还有巾帼公主率兵助太祖夺江山,即使文弱如永定帝,骑射也是一流的。
几人顺着球杖看过去,应承道:“臣谨遵圣命。”
“你们都是毬场健将,有我在,定玩不痛快,我还是退出为好。”赵濯灵把球杖塞给弘业帝。
又被他推回去,“既来了,岂有反悔之理?”
她只好硬着头皮拿回来。
众人暗笑不已,各自思量,罕见男女同场击鞠,今上为了取悦贵妃煞费苦心。
崔钰道:“贵妃若中途不适,可随时举杖示意。”
弘业帝见他语露关切,投去一记不善的眼神。
谁知赵濯灵很受用地点点头,“多谢崔郎中。”
某人气结。
雅乐奏罢,鼓声大作,马蹄震地,赵濯灵混迹其中,还没反应过来,现场的欢呼声提醒她第一杆已被李盈打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平滑的黄土地被球杖击打出密密麻麻的坑点,马腿间尘雾漫漫,赵濯灵正佯装撵球,不想,那色彩斑斓的实心小球朝自己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