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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救人

李盈把她拖向床榻,她双脚死死抵住地板,朝相反方向使力。但她这点力气和成年男子相比不值一提,还没喊几声,人就被摔到了褥子上。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觉得谁能来救你?”李盈屈膝压着她,双手脱掉自己的内衫。赵濯灵咬牙切齿:“我就算死,也不会受你的折辱。”说完,趁其低头,一把推开他,冲向墙柱。在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已经碰触到墙壁了,腰间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锢,阴司般冷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赵濯灵冷笑,“人死后不过一具皮囊,你想要便拿去。”身后人却闷笑,“好利的嘴,不愧是我认识的赵泊容,”随即转为阴冷,“你要是死了,我怎么忍心你在地下寂寞孤单,不如让你父母兄姐一道陪你?”“烦请陛下把我们葬在一处,到了地府,见面容易些。”“有意思!”他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“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哪儿生了隐疾!”赵濯灵盯着床顶的帐幔,刚刚一声惊雷让她抖了一下,绑着她手腕的衣带顺势扯动帐子,薄纱撕开了一个小口。她不知道距离第二次被摔到榻上已经过去多久了,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她放任自己变成一具尸体。床单的摩擦使后背产生绵长而麻木的疼痛,能感受到,但并不觉得痛,或许是因为有一把更为锋锐的利器在剌开她的身体。下嘴唇咬出了血痕,李盈怕她自残,塞了块巾子在她口中,小巧单薄的鼻翼翕动,如同被抛上岸的鱼濒死之际的腮,既可怜,又容易激起人的残杀欲。李盈始终端详着她的脸,看着双颊晕着不正常的红,平日最灵动的杏眼紧紧闭着,眼角还有两道干掉的泪痕。这一幕如西域的密咒异香,撩拨着他,他觉得不够,远远不够,他眼角微红,伸手抽出她口中的巾子,“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?现在怎么哑了?”他的声音暗哑,扭曲的面容映着得意和兴奋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但和刚刚一样,赵濯灵连一个眼神都吝予。他气急败坏,满腔怒气加倍发泄,床榻几乎要垮架。窗外,酝酿了许久的雨,终于倾盆而下,吞没了尘世的声音。——赵濯灵睁眼撑了一宿,直到鱼肚泛白。半…

李盈把她拖向床榻,她双脚死死抵住地板,朝相反方向使力。但她这点力气和成年男子相比不值一提,还没喊几声,人就被摔到了褥子上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觉得谁能来救你?”李盈屈膝压着她,双手脱掉自己的内衫。

赵濯灵咬牙切齿:“我就算死,也不会受你的折辱。”

说完,趁其低头,一把推开他,冲向墙柱。

在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已经碰触到墙壁了,腰间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锢,阴司般冷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赵濯灵冷笑,“人死后不过一具皮囊,你想要便拿去。”

身后人却闷笑,“好利的嘴,不愧是我认识的赵泊容,”随即转为阴冷,“你要是死了,我怎么忍心你在地下寂寞孤单,不如让你父母兄姐一道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