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她听见他走了过来,忙向另一边跑去,抖着声音问:“陛下意欲何为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警惕地注视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,“你傲世轻物,不肯低头侍人,慢待我的一片心意,我也没法子,都是你逼的。”
赵濯灵冷笑,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今日我为鱼肉,陛下为刀俎,究竟是谁逼谁?”
李盈双眸幽暗,伸指挡住嘴唇,“嘘——我不要你死,只要你从命。”
她再难忍耐,厉声道:“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强幸民女,可悲,可笑,可耻!”
“骂吧,骂吧,”李盈悠哉地解下蹀躞带和外袍,“身为皇族,抢是从小就要学习的生存之道。我只恨自己明白得晚了些,要是早点精于此道,这天下本就是我的。”
“从前的温善,全是装的吗?”
他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