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导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双手捧上一份名帖,低头道:“赵女史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赵濯灵接过红笺泥金的名帖,暗叹奢华,打开后问:“昌王府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是昌王还是王妃?”
“回赵女史,是大王。”
赵濯灵合上名帖,犹豫片刻,定声道:“带路吧。”
昌王府离皇宫不远,半炷香不到便至。
令赵濯灵意想不到的是,朱门大开,李盈负手站在门内迎接她。
这阵仗有些大。
她只是个来自扬州乡间的年轻女郎,即使负才名机遇,受皇帝信重,也不过是五品的礼部郎中,进京六载,从未见皇亲贵胄这般礼遇。何况从今日起,她便无官一身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