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些不是为了邀功,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,诉说她这三年来的辛劳。

赫连致眼里都是真挚:“她如今看见清语,病情更好了。我知道这三年来,你辛苦了。”

说着就要上手去握夏星儿的手,夏星儿嫌弃的躲开了。

赫连致见夏星儿躲开他伸过去的手,以为是在跟他置气。

“星儿,你只是娇养在深闺的娇娇女,而清语是女将军,你也不用怕她会夺你的管家之权,她不屑与你这样的深闺女子勾心斗角。”

夏星儿反问:“她不屑与我这样的深闺女子勾心斗角?那她怎么要跟我这样的深闺女子抢夫君?”

“她不屑与我争管家之权,你以为我稀罕你们将军府的管家之权?”

将军府从她嫁进来就是一个空壳子,光老夫人吃的药丸子一个就得几十两银子,府内其他人吃穿用度,人情往来都得不少银子。

这些全都是她用自己嫁妆贴补的,没想到到头来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
赫连致已经没有了耐心:“好了,该说的我也都给你说了,你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结局,清语我是一定要娶的”

说完转身夺门而出。

夏星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觉得讽刺。

“小姐,姑爷真是太欺负人了?”春柳一边抹眼泪一边凑到夏星儿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