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儿嘴角上扬,满眼讥讽:“你与她,情投意合,你可还记得,出征前对我说过什么?”

三年前,他们大婚当晚,他便带领援兵出征,出征前掀开她的红盖头,对她许下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今生唯有星儿一人。”

赫连致略显尴尬:“这话你就忘了吧,娶你是因为太后赐婚,并非我所愿,那时不懂情爱为何物,将军府缺个女主人,你正好合适而已,直到我遇到清羽。”

说到心爱之人,眼底满满深情爱恋像化不开的浓雾,继续对夏星儿说:“她与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,我已经深深的爱上她,非她不可,望星儿可以成全。”

夏星儿被他这无耻的话语给逗笑了。

“那你的清羽难道愿意为妾?”

赫连致不悦的皱眉:“什么妾不妾,不要说的那么难听,是平妻,与你不分大小。”说到最后有些气急败坏直接吼了出来。

夏星儿玩味一笑:“这就受不了?我知道的轩辕王朝律法,平妻也是妾,难道你的律法和我知道不一样?”

不管他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夏星儿继续问:“你可有询问父亲母亲的意见?”

“父亲母亲自然是同意的,清羽率真可爱,善解人意,母亲甚是喜欢,和她聊天,母亲的病都好了许多?”

他们都同意了,那她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?一腔真心喂了狗。

夏星儿语气淡淡的问:“她现在可是在府中?”

赫连致说起叶清语,语气总是不自觉温柔起来:“她正在跟母亲说话,母亲也甚是喜欢她。”

夏星儿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,但还是说“好多了?你出征的时候,她都病的起不来床,京城所有大夫,御医都束手无策,是我寻来神医为她诊治,衣不解带,同吃同住,亲自照顾,她病情才有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