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们是婚生子,像他这种非婚生子的情况,只要有权有势,想要搞点事情易如反掌,所以他当初立遗嘱的初衷应该是为了保障他儿子的权益,却不曾想自己的遗嘱竟然会被你给发现,还被曝光了!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负一点责任?”

当然,她只是需要负一点点责任,也就那么一点点需要她负责。

这一点,秦意晚确实是承认,是她的过错和责任。

“可是……他也不能只保障他儿子,而不管我们啊!我们也是他的老婆孩子,凭什么外面的狐狸精可以分我们家的家产?”秦意晚不甘地问:“凭什么啊?”

司遇十分理性的给她分析利弊:“首先,你得承认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,谁手里的棋子儿多谁说话就有理,谁手里的资源多谁说话就好使,权利永远掌控在少数人手里,你永远反抗不了绝大多数。”

“包括你觉得非婚生子不应该分你们家的家产这件事情也是一样,谁都知道非婚生子是外室、是小三,但是人永远都只会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包容。”

他倒也是想帮她的,但是有些先例不能打破,要是打破了那个先例,那个人就是出头鸟。

枪打出头鸟。

正因为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,所以这种保护少数人权益的条文才会持续存在那么长时间。

一旦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,他难以想象这个京圈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秦意晚被他说得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好像戳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:“那我该怎么办?可以弥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