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别烦了,这不是你应该烦的事情。”司遇哪怕自己心里难受,他也不愿意看着她难受:“爷爷这边有我就行了,我觉得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你父亲身上。”
毕竟爷爷这边就是准备后事的这一段时间内忙一下,但是她父亲秦崇海那边可就说不准了。
秦崇海那边的变数太大,而且谁知道他这次是不是跟爷爷一样是病重呢?万一是病重,那么整个秦家就会迎来大变天。
本来秦家基本上都是靠秦崇海和林琳两个人支撑着,秦崇海的管理手腕,加上林琳的背景和资金,形成了一股独创于秦家的资产模式。
后来林琳生下秦意晚之后,林琳基本上只管账目,而不再管公司的其他任何事宜了。
闻言,秦意晚的红唇轻咬着餐叉,神色间变得有些纠结:“我觉得我父亲那边的情况应该没有爷爷这边严重,而且我父亲住院完全是被我母亲弄进医院的,要是没有我母亲的盘问和我的疏忽大意,我父亲或许还不会这么快进医院。”
林琳的盘问?秦意晚的疏忽大意?
“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司遇感觉她话里有话,而且这话里的话还不是什么好话,更像是一种讥讽:“是你父亲出事了?”
在那个家里,唯一能够让她感觉到讥讽的人,恐怕只有林琳和秦崇海了。
对于秦霜霜,她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厌恶。
闻言,秦意晚的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的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我没跟你说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