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,齐楚昭仿佛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视线变得古怪起来,两个人都没有开口。
顾朝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,抿唇:“是什么说不得的东西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现在想起来,觉得有些奇怪罢了。”
齐楚昭摇头,看向裴宴,示意这个问题还是他来说比较合适。
他没有再推拒,转头看向顾朝夕,轻咳了一声:“关于,沈寥砸掉的那副画,有人说,沈寥知道那副画是谁画的。但是,那个人并没有明说作画人和沈寥的关系。”
“所以我们猜测,作画的人,很可能是周界的哥哥,并且,那副画之所以没有署名,可能是因为一开始那副画作为私人的藏品被送给了她。”
“但是,有人把她的画给拿走了,然后又送给了美术馆去展览,所以才能引起她剧烈的反应。”
这些虽然是裴宴和齐楚昭根据美术馆内所打听出来的消息的推断,但是,顾朝夕觉得还是有道理的。
“先去吃饭吧,如果下午能碰到沈寥的话。”
顾朝夕说着,已经准备往楼上的酒店食堂去了。
而且,有一件事她现在还有些介意。
就是,为什么杜宇照在换了店里的锁之后,却没有继续营业了。
按道理来说,并不影响他继续营业的啊。
并且还是在他们离开之后的事情,那时候看见关闭的门,她就有些好奇了。
但是当时她还跟周作然待在一起,也不太好去附近打听。
这会儿子上楼吃饭,心里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的事情,以至于都有点儿心不在焉了。
裴宴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询问她的时候,她才想起来把这一点告诉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