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不被抨击,就只能靠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来逃脱这个魔咒。

周作然在那之后,的确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画过画了。

“这件事,就到这里为止吧,以后我都不想再回答类似的问题了。”

他低头下去,眼里含着的分明就是不甘心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,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。

顾朝夕从椅子上站起来,好一会儿,才缓缓的张了张口。

“好。”除了答应,好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的了。

周作然转头,朝着她笑笑,稍稍鞠了一躬,抱着画板朝着旁边的一条路走了。

顾朝夕只是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好一会儿,才又重新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。

等到她终于坐的有些累了,才想起来起身回去咖啡馆。

已经是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了。

趁着她那时候去找周作然的空隙,裴宴和齐楚昭去美术馆里晃悠了一圈,只是结果并不怎么如人意。

虽然打听到早上砸了画作的人的确是沈寥,但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她。

似乎他们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在这个位面里找到沈寥,只能是在美术馆的时候和她遇到。

“有问清楚,为什么砸了画作吗?”

那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是知道内情的嘛?

顾朝夕有些疑惑。

裴宴颔首,他和齐楚昭重新去查探的时候,说实话并没有找到什么很有用的东西。

不过,想到了一下,他抬头朝着齐楚昭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