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琳特意跟药物公司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和米尔夫一起自驾游。

他们去了很多地方,后来在一处湖边的别墅停了下来。

别墅的主人把别墅外租出去,供给给想在那里休假的人。

米尔夫把别墅暂时租了下来,和恩琳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十分美好的生活。

一段时间之后,两个人驾车打道回府,恩琳继续投入到药物公司的工作,而米尔夫也要训练准备下一次的比赛了。

明明当时他们是那么的美好。

也许,美好总是这样易逝。

米尔夫从回忆中抽身,抬眸看向顾朝夕。

她站的直挺,两只手踹在白大褂的兜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又或者有表情,只是疼痛迫使米尔夫又垂下了眼眸,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去看了。

“看样子,你能熬得过今晚了。”

顾朝夕下了定论。

然后她转身朝着实验室里面走,那个笼子里面的三个人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。

裴宴多看了米尔夫一眼,跟着顾朝夕一起朝着实验室的里面走。

那扇门打开,里面的灯光随着亮起来,中间三个笼子里面的人依然在那里。

那个下午还被安妮娜夸过的人,现在蜷缩在笼子中间,两只手抱在一起,像是防护的姿态。

但是他额头上并没有出汗,脸色也比下午的时候好了一些。

看样子,药效已经疼过去了。

不过不知道这个药,到底是什么方面的抑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