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有一点的,但是不多。

米尔夫怔怔地看着顾朝夕,终于相信,恩琳是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了。

他有些痛苦地想要支起身体来,但是强烈的痛感让他又一次瘫倒在了地上。

这一次,米尔夫甚至没有了继续支撑起自己的决心。

试药的疼痛都从来没有让他落下一滴眼泪,可是现在面对恩琳的冷漠,他真的忍不住了。

他抱着自己的胳膊,咬着牙承受着身体上传达的痛苦。

他的大脑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。

缓缓抬眸朝着顾朝夕看过去,他说:“恩琳,从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
很早的时候,米尔夫记忆中的恩琳,还是一个天真良善的孩子。

那时候,恩琳的未来目标,就是成为一个研制抗癌药物的人。

可是,时过境迁,很多东西都不算了。

顾朝夕看了看他,突然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白大褂的衣摆。

“米尔夫,人的一生太漫长了,所以很多东西都会变的。”

“就好像以前我也没有想过,自己会来到德谟希,但我就是来了。”

米尔夫讪笑,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,再一次将自己蜷缩起来。

好像只有这样子,才会有短暂的安全感。

在这个亮堂堂的,充满了光明的牢房之中,却让米尔夫感觉到了万劫不复。

“你说的没错,人的一生,改变的东西太多了,人心也是如此。”

他的脑海里突然开始闪回一些片段,那是自己和恩琳感情最好的时候。

那时候,米尔夫的比赛结束,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假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