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应该只是幻象。”

他轻声说着,踏进了房间。

果然如同他说的一般,哪怕他现在走进去挡在了男人和女人的中间,但是他们的行为并没有被打断。

顾朝夕鼓了鼓腮帮子,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弱智了。

她走进去,凑过去男人身后瞧着。

那只画笔此时正在精心地勾勒女人的容貌,一双蔚蓝色的眼就这样呈现出来了。

原来,那被抹掉的脸庞,居然是这样的动人绝美。

她直起身看着倚在窗边的女人,她此时笑意盈盈地瞧着那只小鸟,学着小鸟歪了歪脑袋。

灵巧动人这词用在她身上绝对不过分。

顾朝夕看着画板上逐渐完整的画,有些不解。

“既然他们是相爱的,为什么会做出伤害的事情呢?”

“朝夕,爱情也只是爱情。”

裴宴在重现的画室里看着,长木桌上的那些雕像现在还是干净整洁的,上面甚至还放着一本素描的画册。

他伸手过去,手掌穿透了那本画册。

他们没办法接触这些幻象的东西。

于是,他便只是看着,这本画册外面是棕色的封面,右下角有个烫金一般的小标识。

应该是家族一类的标志,只是不知道这个标志代表的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。

顾朝夕想了想,觉得裴宴的话挺有道理。

爱情虽然很美好,但也只是爱情而已。

如果有什么比爱情更加有吸引力的东西出现,说不定这样一见钟情的爱情就像是过眼云烟。

其实都不用风吹,自己就散了。

小鸟扑闪着翅膀从女人的遮阳帽上面飞走了,她也笑着站起身来。